“她懷疑你是女兒身,在清明寺的事情,或許她是知道的。”
風若心下一驚,側首看著聲音的方向,從上而下,見著秋景玄的眉眼如畫,方才的小爭執似乎從未發生過。
這種心照不宣的逃避讓她心底莫名的生出一陣煩躁來。
“嗯,我知道了。”
回應的也就隻有這幾個字,冷漠而簡短,秋景玄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塊玉佩,是當初在吟唱樓時,他讓阿齊帶著的,通體碧色,上麵赫然是個景字,此時再看時,便明白過來當時他要阿齊帶著玉佩來找風宇陽的目的了。
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玉佩,風若驟然想起他方才說過的渴了,眸光微閃,走到桌邊,倒上一杯茶水,遞給他。
順著小手往上,秋景玄幽深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她心下一愣,忙別過腦袋。
第二日一整日,風若獨自一人在若風院,擋了不少要來祝賀的人,而她與風老太君抬杠的事情倒是在安城被傳得神乎其神。
大家都說,這小公子著實是有點過了,平日裏胡鬧也就罷了,竟然連長輩也不放在眼中。
風口浪尖的她本人卻對著桌麵上的黑色木匣子,已經呆坐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這裏麵該不會就是林敏想要的東西吧?
秋景玄的猜測不無道理,風宇陽和林敏的解釋都說不過去,她紈絝不是一天兩天了,哪裏會突然出來個祖母給自己顏色看,分明是掐著點回來,故意趁著她還是將軍府的人,從她身上得到什麽。
還有,那兩個黑衣人打扮甚是古怪,他們為何不敢傷了自己,秋景玄的依據在哪裏?
爹爹和自己所說的話,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突然,院子裏有一分響動,風若立即將東西收起來,緊接著就是一陣敲門聲,“若兒小子,姨娘來看看你。”
“進來。”
柳如是才開門就見著風若依舊紅腫著的臉,心下一驚,往身後又看了一眼見沒外人在,這才沒好氣道,“你這混小子,平日裏犯渾也就算了,怎麽在老太君麵前也沒個上下,活該受了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