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景王府的迎親隊伍一路上敲鑼打鼓,聲勢浩**,從景王府到將軍府的大道上鋪就的大紅色毯子,讓這馬蹄聲都消失了。更何況路兩邊的紅綢,聽聞從遠處看向安城,就是一條火紅色的巨龍一樣威風。”
“隻可惜了,將軍府那時一片冷清,連個人影都沒有。這平日裏紈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子竟然逃婚了。老太君更是站在門口,指責皇室的不顧風家風範,讓風家子孫出嫁,前來迎親的閑王更是被她罵得狗血淋頭,愣是不敢吭一句。”
“怎麽可能?你莫不是胡謅的?這皇帝是誰?也有人敢質疑?”
底下有人不滿的叫喊了一句,頓時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那說書人麵上一僵,手中的木塊砰的一下敲擊著桌麵,大聲道,“你可不知道這風家老太君的名聲?她可是個硬骨頭,你可知她丈夫是當年隨太祖皇帝一同打過江山的開國將軍風棋?”
底下的人似乎才反應過來,確實有這麽個人物,說書先生見人都安靜下來了,嘴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繼續道,“這風老太君從二十多年前踏入清明寺後,便再也不曾出來過,聽聞這次就是為這風家不孝子孫來清理門戶的。”
“這還有一種說法,是老太君將這孫子給綁起來了,故意不讓他隨著景王回府上,說是他們風家丟不起這個人。”
“這風家丟不起這人,難道皇室就能丟得起?”
底下不知誰起了頭,一陣哄鬧。風若眉頭擰緊了,瞥了一眼同樣一臉擔憂的風青,低聲吩咐道,“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說著,轉身入了人群。
當天下午,榆林城內出現過風家小公子風若的蹤跡這件事在城內傳開了,聽聞是一身青衣,臉上一片紅腫,但模樣格外俊朗。那小公子將茶館的說書先生暴揍了一通,怪罪他將他說得太過窩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