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吞了吞口水,瞥了一眼門口放著的輪椅,又看了看軟榻上沒臉見人的妹妹和撐著軟榻努力維持臉色的秋景玄,麵上一僵,“那個……你們繼續,我……我隻是路過,什麽都沒看到。”
“滾!”
秋景玄沒看他,隻狠狠的吐出一個字,風城輕咳了兩聲,轉身,無奈的聳了聳肩,才出帳篷便照著玄風的腹部一拳頭打過去,“你丫的提前不知道攔著我啊!”
玄風迅速躲開,“我就不信我攔著將軍,你就不進去了。”
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風城戲謔道,“秋景玄有你這樣一個屬下,也是倒黴。”
玄風忙站直了身子,偷偷往裏麵瞥了一眼,“將軍可別胡說,玄風一心為主,沒有半點私心。”
“是沒有半點,就是有一籮筐。”
風城大步走開,玄風摸了摸鼻子,他這也是為了提醒王爺注意場合啊,這萬一皇上或者太後來了,他哪裏敢擋,隻能拿將軍給他個提醒。
帳篷內,氣氛尷尬得詭異。
風若躲在軟榻裏側一動不動,幹脆裝死。秋景玄一臉慍怒,卻在看到她如此模樣後,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伸手將軟榻上的人推了推,“已經走了。”
“臉都已經丟了,走了有什麽用。”
“食色,性也!”
“滾!”
她一把推開他,陡然坐起身子,他低沉的笑聲傳來,滿腔的愉悅和歡快,這世上總會有些人的笑聲像是天籟,能照亮人心。
風若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掩藏不住眼底的笑意盈盈。
“如果明酒兒真的向皇帝提起要帶你去黎國,皇帝會同意嗎?”
她陡然想到這個問題,秋景玄愣了愣,捏了捏她的臉,“如果我去了,你會隨我去嗎?”
“不至於吧,秋國泱泱大國,沒有到要賣皇子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