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眸光微閃,詫異的看著他,秋景玄無奈的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淺笑道,“那位置,若坐下去了,若兒可知代表了什麽?”
“什麽?”
“太子之位可能會易主。”
他聲音淡淡,眼底劃過的冷冽讓風若知道,秋戰不是真心想將太子的位置給他,就像是他不是真心想將蘇閆欣嫁給他一樣。
到底是怎樣的父親,才會讓他的兒子承受這些人的嫉恨和猜忌。
“我昨晚……”
她癟了癟嘴,想著自己昨晚的衝動,話到了嘴邊,又吞了下去。
“我往後再有什麽事情,必定會提前通知你,嗯?”
她話還沒說完,秋景玄已經出聲了,眼底劃過一抹暖意,她嘴角上揚,往他懷中靠了靠。
“聽聞當年為了保住你父皇,先皇設計殺了自己所有的兒子,如若真是這樣,他會不會效仿先皇,殺了除了太子以外的所有人?”
皇位的**力足夠讓人做出許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來,為了得到皇位,自古不知多少皇室子孫自相殘殺,有些甚至勾結鄰國,出賣國本。
盡管先皇美其名曰是為了保住國之根本,但死在他刀劍下的,可是自己的孩子。
野兔已經烤好了,秋景玄遞到風若手中,她理所當然的拿在手裏,香味四溢,早已經開始唱空城計的肚子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咬上一口。
秋景玄拿著小瓷瓶的手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風若被燙了一下,唇上隻沾了一點油光,微皺了眉頭。
淺淡的笑聲從身邊傳來,秋景玄拿過她手中的野兔,邊往上麵撒上一層芝麻,邊淡淡道,“那些人不是先皇殺的,是某人為了掩飾罪行,才將所有罪責都推到先皇身上。”
風若頓時目瞪口呆,這天下還有這樣無恥之人?
自己殺了人,把這殘忍的罪責都推到老子身上,讓先皇平白的被人指責,成了一個冷血之人?風若後背陡然升起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