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聽濤院中,衛護和冷月在雲天房中飲酒,“以不足七百之數殺他們近二千之眾,算是一場大勝吧?”衛護很得意,多說點也無所謂。
雲天則冷笑,反問道:“他們死得再多都有人去補缺,你們則是死一個就少一個,何人來頂?”
衛護尷尬一笑,歎道:“有什麽辦法,這就是我們這些人的宿命,避不開的!”
雲天謔笑,道:“你倆拜我為老大,即教你們個保命的方法。”
冷月白了他一眼,嗔道:“我倆哪一個不比你大得多?真是人小鬼大。”
“學無前後,達者為師。”雲天的臉皮久經考驗。
又大言不慚地道:“行事不拘泥於俗法是哥哥我傲人之處,就目下的朝野之中中,我隻佩服令師和燕王兩人而已,餘皆不在話下。”
“呸!”冷月替他臉皮發燙。
雲天不悅地道:“夫為妻綱,你這樣不守規矩,不怕日後進我的門後。。。”
話沒說完就挨了記粉拳,冷月羞紅臉跑了出去,且再也沒有回屋。
衛護笑道:“你調戲人家也不講個場合,小心真惹惱了她而拳腳相加,憑你還沒恢複功力的小身板經得起人家拍打?”
“沒事你也走,我懶得理你。”雲天聽不得忠言。
衛護則沒在意他的逐客令,問道:“下一步怎辦?”
雲天沉吟道:“如乘他們士氣低落之時,遣勇士夜攻,可一舉扭轉局勢,而把他們趕出山區。”
“是啊。”衛護點頭。
鼓掌道:“派人騷擾一下也好。”
聞言即搖頭,雲天道:“要幹就幹大的,抓住這有利的戰機一下奠定勝勢,不然就什麽也別做。”
衛護為難地道:“當初是你要我們全力固守的,怎又變掛了?”
雲天板著臉斥道:“世無一成不變的法則,而戰機稍縱即逝,連這點都不明白,隻能說明你就是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