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怕了你還不成嗎?你願打就打,想罵就罵吧,我絕不會還手。”雲天說得可憐兮兮的,徹底認輸了。
蕭湘女微笑鬆手,雲天這即使是暫時的低頭,也能讓她滿腹幽怨一掃而空,畢競內心中有這冤家的重要位置,所以當雲天摟她入懷時,競禁不住流下淚來。
一千多個日夜的煎熬總算沒白等,這狠人刻意的忍耐就證明還是很在意她的!無言的溫馨勝似海誓山盟,稱得上不俗的兩人用感受彼此的心跳就已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許久後,雲天始認真地道:“跟我走吧,一切皆虛幻,唯有真情可長久。”
“現在還不是時候。”蕭湘女恢複了平時的淡雅,重坐在離床數步的太師椅上。
又沉吟著道:“無論如何也要削弱無雙門的力量,至少使其不再成為天下戰亂的隱患,這才是我們當務之急。”
“英雄所見略同。”雲天即認可這說法。
但遂忍不住問道:“棲鳳穀這次想必傾巢出動吧?而我想知道的是李息戈丶李無淚母女真實的野心是什麽?不會前驅狼後進虎吧?”
蕭湘女搖頭,道:“老穀主早已歸隱,李無淚亦不過誌在統一中原各省江湖罷了,絕未有無雙居士爭霸天下的野心。”
雲天苦笑,憂慮地道:“怕是你也不會知道她以怎樣的方式一統江湖,野心大的女人一旦狠起來無所顧忌,曆史上的女主呂後丶武則天丶大遼蕭後等的毒辣手段讓男人也覺心寒!牝雞司晨豈
是武林之福?”
蕭湘女白了他一眼,道:“穀主正是要證明女人一樣可以大有所為,你怎如此瞧不起女性呢?”
雲天下床攬住她的肩膀,道:“別再為人家效命了,與我一起遠離江湖的紛擾,來雙修證道,不也是正途嗎?”
蕭湘女聞他肺腑之言,一時間沉默無言,雲天見她眼神迷茫,便捧起她的臉邊吻邊道:“人生苦短,何苦一味地為他人作嫁衣?我需要你,更願讓你天天快樂,而不是為人家費力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