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穀穀主李無淚的忽然來到自然使有人歡喜有人愁,已明顯落於下風而苦苦支撐的乾道人見援兵天降,不覺精神大振,奮起餘勇急催內力使玉劍猛衝魔刃,想既使逼退不了對方,亦會給李穀主創造絕好的下手機會。
葉辰則除了憂慮之外更有另一種心思,來人分明是對付他的,然而卻是他的骨血!
念此心情大是不好,不由把怒火轉乾道人身上,都是這小人讓他父女兵戎相見,當下把融合了佛家密宗不動禪的先天真氣提至十成,猛烈又向對方加攻了一把勁。
於是半空中的透明刀劍顏色陡亮,但“玉劍”僅如回光返照般地一明即暗,而“魔刃”卻是由暗紅轉為鮮豔血色欲滴,且一下子穿過“玉劍”直朝乾道人胸口飛去。
“最終還是技不如人!”這是乾道人最後的歎息。
在本命內丹所祭煉成的“玉劍”碎裂的那一瞬間他就已失去了身體上的行為能力,隻等兵解後遁走還未有自保能力的元神,以期能重修散仙。
而在血刀將入乾道人胸中時,李無淚動了,連人帶劍從馬背上疾向葉辰身後射去。
結果快出來了,眾人大是興奮。
其身法速度之迅疾讓雲天也自歎弗如,不由爆粗口:“日!”了聲。
此舉自然引來蕭、封兩女的白眼,封靈對蕭湘女道:“真是粗人一個,我真替姐姐感到不值!”
“咱倆以後就為路人,誰也別搭理誰。”雲天也會像小孩子般賭氣。
葉辰豈無察覺,但他此刻無法分心,另外他也不認為李無淚能突破他的護體神功,故沒去理會,仍將注意力放在乾道人將出來的元神之上,既殺就給他來個斬草除根形神俱滅,免得再給
自己添亂。
“血刃”入體即爆,乾道人肉體兵解的刹那間泥丸宮內飛出一數寸大小的眉目清晰如縮小版自身的透明小人,掙紮著欲遁去,葉辰豈能讓它如願,搶先一步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