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吃晚飯的時候,雲天見蕭湘女魂不守舍地不斷向外看,便微笑著問:“你試猜一下,先到的是李無淚本人還是棲鳳穀的長老們?”
蕭湘女答道:“棲鳳穀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她們一定會匯合在一起後再來,這也是我們一直沒受到襲擊的原因之一。”
雲天點頭,道:“更重要的,我以前就說過了,那就是她們對我們還有幻想。”
紀燕然不以為然道:“管她們怎麽想呢,我早就受夠了。隻要敢來,我們的連弩不是吃素的。”
連弩確實是個好東西,數百尺的射程,讓絕大多數的害怕。
雲天向蕭湘女誇紀老頭道:“我紀師兄是個神射手,白發、那個、三四十中,端得是厲害得很。”
紀老頭當然不滿他的“稱讚”,大聲道:“就這也比你強,你們有誰敢說那次射殺的官兵比老夫多?那還是在我用硬弓而你們用連弩的情況下呢。你們一個個都是眼高手低的家夥,還好意思
損我?”
一棍掃八家,此老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怕得罪人。
好在吳畏、陳良玉等都是氣度大的豪傑,一笑了之。
紀燕然興致上來,再自我吹噓道:“老夫年輕時曾有考吳科的打算,這刀馬弓矢自然純熟。你們還別不服氣,等會對陣棲鳳穀的時候,就知道什麽叫寶刀未老了。。。”
“我卻不信。”一人飄然而至。
雲天暗駭,自己根本沒看清這個貌似中年美婦的女人是怎麽進來的!
旁邊的蕭湘女早已拜了下去,恭敬的道:“弟子蕭湘女,拜見公孫長老。”
雲天聽她說過這個公孫聞英已年近七旬,跟李息戈是同一輩,乃棲鳳穀第一高手,不禁皺眉。
公孫聞英讓蕭湘女起身,質問道:“爾乃是大家都看重的可堪大任之人,為何背叛棲鳳穀呢?”
蕭湘女答道:“好讓長老得知,弟子早已厭倦了刀頭舔血的江湖生涯,一心想跟心愛的人在一起。還望長老念在我曾為棲鳳穀鞍前馬後近十年的份上,放過我們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