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然朝著劍南都走來的這幾天,整個論言碑上已經吵翻了天!
隨著新一期唐刊已經在全國各地售賣,所有人都驚訝於一個名門生,竟然登上了唐朝最權威的刊物!
在這種心思之下,幾乎所有人都好好的閱讀了蘇然的孺子論。
不讀不知道,一讀真的是嚇一跳。
任誰也想不到,蘇然竟然如此大膽!
他的言論,幾乎就是衝擊了現在大唐主流觀念!
到如今為止,整個論言碑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各種爭吵。
又人說好,但是更多的人,還是貶低和排斥。
大量的文人對蘇然詆毀和聲討。
此刻,劍南都之中。
王府。
王思哲手握玉佩,通過炁體觀看著那論言碑上的爭吵。
他這幾天基本上都沒和老友一同出去聚會。那原本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但是在看了蘇然的孺子論之後,他這幾天除了睡覺,幾乎都全天盯著那論言碑!
已經退下來的王思哲早就沒有了什麽爭鬥的心思。
現在的他,隻需要頤養天年就足夠了。
但是蘇然孺子論中的一句話,卻是讓他心頭顫動,讓他原本無欲無求的心裏,再次燃燒起了火焰!
“禦鐵劍以交萬邦,出南瞻,邦交於東勝,西牛,以縱橫之術倚身!”
縱橫!
已經八十多歲的王思哲,僅僅看到這一句話,就忍不住熱淚盈眶!
他是縱橫家。
這是他從來沒說過的。就算是他的老友,也不曾知道。
大唐建國三千二百年,朝堂之上,未曾有一名大臣,是縱橫學派。
當今縱橫家的門麵,也隻是作為大唐東南,廣安道的道牧秦之曉。那是大唐最偏遠的道之一,是一所流放之地。而那秦之曉乃是一品道勳!
按理說,就算是不入朝堂,他也絕對可以作為腹地核心大道道牧。但是卻因為身為縱橫學派的緣故,被排擠到了幾近蠻荒的大唐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