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此刻,卻是直接動筆!
他的眼底,一張布滿精致花紋的大網若隱若現,那正是一種符咒的紋路。隻是和那引炁符比起來,卻是複雜了無數倍!
他現在處於一種奇妙的境界。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一個不同的新世界一般。
在他的眼底,整個世界都是布滿了淡淡裂痕的存在。
所有人和物,都穿梭在這些裂痕之中。
整個世界,仿佛就是一張畫紙,而那些裂痕,就是畫紙上的紋路。
至於寫什麽,蘇然心中早就有數。
此刻,看著紙上,感受著那奇妙的境界,蘇然直接就在紙張上,沿著那些神奇的裂痕直接書寫。
旁邊東方祭看著蘇然,嘴角冷笑。
寫吧,寫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寫出什麽爛詩!
自己請越悵之來,讓他做槍,可不僅僅是看他出風頭的!越悵之名門出身,自然是從小受人追捧,加上放浪形骸,喜好詩詞,更是鬥詩無數!
對於不如自己的詩詞,他的評價,端是刻薄無比!
隻要蘇然寫的詩詞不夠好,光越悵之的嘲諷和評價,就能讓他的文名受到極大的損失!到時候,在這麽多的文人勳貴眼下,狼狽不堪,他還有什麽臉麵?
而且,就算是他寫的好,也不可能贏!
自己這麽多人,一旦比出來,馬上就會收走詩詞。到時候,就算他感覺有貓膩,也沒有證據!
也就是說……蘇然今天已經是死局了!
越悵之甚至都沒看蘇然一眼。
下麵畫舫的勳貴,也都看出了蘇然的狀態,心頭輕視。知道這個蘇公子恐怕是寫不出來什麽好詩詞,竟然連最基本的靜音等待都沒做到,而是大聲討論著越悵之剛才的詩詞。
而這一切,似乎都沒影響到蘇然。
他輕輕落筆。
“哢!”
而就在他落筆的一瞬間,整個湖心亭中,竟然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