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那少婦修養再好,也不由變了臉色,嗔怒掛在了臉上。就更別說,那些來參加宴會的客人,還有幫忙招待的謝家人了。
就連葉巧萱,都覺得李震這話說得不妥。
這時,貴婦強鎮心緒,語氣中含著微怒,問道:“李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字麵意思咯。”李震伸了個懶腰,隨後目光一掃,道:“你這陰氣縈繞,密不通風,有死氣蘊生。嘖嘖,就不知道今晚死的是哪個倒黴鬼了。”
這話,還真不是李震無的放矢,在這嚇唬人。
而是他剛一進來,就感覺陰風陣陣。這棟別墅,在辦這個宴會之前,估計已經有很多年沒用過了。
至於李震為什麽斷定今晚會死人,當然不是他會動手殺人。
太平要術中,看風水、斷吉凶,也是一門高深莫測的學問。
李震如今在這方麵的造詣雖然不高,但已經是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今天晚上肯定有個人要送命。
如果他要是功力再深厚點,說不定還能看出來死的是誰,甚至死法和準確的時間。
當然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眼下,李震放出那番話後,不但受到了貴婦的質問,周圍的旁人們,也都紛紛投來鄙夷、憤怒之色。
貴婦在聽完李震的解釋後,臉色更難看了,哼笑道:“李先生還真是幽默。”
隨之,她轉首望向那邊正往這邊窺視的謝望笙,又轉言道:“聽說家弟在中海得罪了李先生,這次請李先生赴宴,一是想結識下李先生這等超凡脫俗的人物,二就是想為家弟在中海的事情,給李先生賠個不是了。”
還真是個厲害的女人。
見貴婦強行壓下了不悅,說話客氣大方,反倒顯得自己無理取鬧了。
謝望笙的這個姐姐,還真不是善類,起碼比她那兩個草包弟弟強多了。
“不敢當不敢當。”李震嘴上謙遜著,可那高高昂起的腦袋,幾乎繞過貴婦的目光,完全詮釋著他的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