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默將藥放到一旁,這才轉頭認真“看”向她,“今日新婚之夜,外人太多,我便沒有準備軟榻在新房裏,你今晚睡床,我在椅子這邊將就一晚上,明天再讓人把軟榻弄進來。”
水悠悅一怔,想到上回九幽說他的傷勢還未痊愈,遲疑道,“你上次剛剛受傷,若是著涼了也不好。不如今夜你睡床,我在椅子那裏將就一晚。”
“悅兒這是關心我?”宇文默頓了頓,突然勾唇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水悠悅臉上一燙,有些沒好氣道,“你明日若是著涼了,這府裏頭的人該怎麽說我?”
宇文默眉毛似乎挑了一下,語氣裏的玩味卻更濃了一些,“似乎是有點道理,可你若是著涼了,府裏頭的人又該如何說我?眼下倒是有一個法子,你既不會有可能著涼,我也一樣不會著涼。”
“什麽法子?”水悠悅愣愣地問。
宇文默嘴角的笑意更濃鬱了一些,“很簡單,你我 而眠,也就不會有著涼這一可能了。”
水悠悅一愣,回神臉上一陣滕紅,沒好氣道,“想得美!我們隻是名義上的夫妻!”
宇文默歪了歪頭,認真中帶著一絲戲謔,“悅兒,我可沒說要落實夫妻之實,你這腦瓜子想哪兒去了?”
水悠悅臉上一陣尷尬,往後直接往**一躺,扯過被子就蓋在了身上,“行了,你睡椅子去,懶得理你。”
宇文默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再說什麽,起身往旁邊的椅子走去。
透過被子的縫隙,水悠悅瞧見宇文默當真搬了幾張椅子並排在一塊兒,往上一躺,就沒了動靜。
宇文默眼睛上縛了白布,水悠悅也不知道他睡沒睡,反正這房子安靜下來,她是半點睡意也沒有。
“九幽,宇文默的傷現在如何了?”睡不著,她就折騰九幽去。
許久,才傳來九幽懶洋洋和漫不經心的聲音,“受一點小風寒,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