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裏？”離開了宇文曜的視線，宇文默仍是牽著她的手，倒是沒有一點要放開的意思。
水悠悅也沒有覺得別扭，此時腦子被兩個問題給纏住了。
“給父皇請了安，我瞧著時間，你應該要呆不住了，就過來接你了。”宇文默腳步慢下來，微微側頭，臉上冰冷強勢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化作了一片溫柔，隻是他本就給人清冽的感覺，那幾分清冷，倒是怎麽也去不掉。
不過看在水悠悅的眼中，卻是十分的順眼。
“哦！”水悠悅若有所思應了一聲，目光好奇地落在他身上，倒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探究，“你不是不能修煉，沒有靈力嗎？剛剛怎麽傷的宇文曜？”她可不認為，跟著他過來的青冀有膽子敢傷了宇文曜。
宇文默仍是微微側著頭，仿佛透過縛眼的白布條看向她，纖塵不染的麵容帶著一絲認真，語氣帶著一絲疑惑，隱約還藏著一絲笑意，“誰說沒有靈力就不能傷人的？”
水悠悅一怔，呆呆地看著宇文默。
卻見宇文默突然停了下來，微微彎腰湊近水悠悅，若是眼睛沒有纏著白布，現在一定在十分認真地看著她，“能傷人的東西太多了，沒有靈力並不表示我就很弱……或許，我其實比悅兒想的，要強大很多呢？”
水悠悅呆了呆了，宇文默的臉離她離得很近，也不知道是因為看不見，所以沒有掌握好距離的緣故，還是根本就是故意的，反正他熟悉的呼吸打在她的鼻翼上，讓她的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那你很強嗎？”水悠悅愣愣地脫口而出。
她知道世間能傷人的東西太多了，但穿越過來之後，這個世界告訴她的，就是隻有靈力強大才是強者，這個觀念和這具身體留給她的記憶，已經讓她形成了固定思維。
在知道宇文默沒有靈力，眼睛還看不見之後，水悠悅自然就自動將他歸入弱者的行列，所以卻是完全沒有想過他很強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