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本來也有一頭光滑黑亮的過腰發,隻是一場大火裏撿了一條命,頭發卻是沒能保住,剛穿來,更是短得讓林慕絕望,小靈見她對著頭發歎氣,每天給她以藥草洗發,才勉強長到齊肩。
可要長到鬼堯這個長度,還要幾年吧……
鬼堯看出她所想,說:“我剪了給你。”
林慕瞪他,“你敢剪我就廢了你。”這麽一頭長發要養多久,而且發質還好得讓人嫉妒。
林慕惡 的威脅了句,便放開手,順手一下替他將頭發順到腰後,鬼堯望著這小小的動作,感覺胸口有點燙,滾燙滾燙的,好似什麽東西在燒。
誰知林慕話鋒一轉,卻是開始問起另一件事,“你不是在沁竹閣養傷嗎?怎麽出來了。”
安靜。
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呢。
“二狗子。”
團子:“啾啾啾!”關我毛事!
林慕看看他,又看看團子,隻是從這一人一獸臉上也瞧不出什麽東西,一個麵無表情,一個嘿嘿傻笑,林慕麵無表情的將團子丟給了鬼堯,走在了前麵。
這一回兩人調換了位置。
林慕一個人走在前麵,鬼堯默默的跟在後麵,跟做錯事似的。但是赤誠看到他暗中掐著團子的脖子,團子伸出舌頭在艱難的喘氣,“要、死獸了……”
鬼堯掐得更厲害。
團子啾了一聲,受不了的傳音怒道:“別掐了,雖然死不了,但也會難受的好麽啾!”
“怎麽做?”
“她剛說餓了啊。”你是豬嗎?!
鬼堯頓了一下,餘光瞥見旁邊一間飯館,二話不說拽著林慕進了門,包下了二樓,林慕冷著聲打斷了眼睛都快泛光的小二說:“給張桌子就夠了。”
包下二樓!你錢多啊,那給我!
“已經給你了。”鬼堯低聲說。
準備清洗筷子的林慕聽到這話,頓了一下,“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別窺視我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