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是我信了宋蘭雙,也是我的縱容,害得你清白被毀,被困火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焦靜芸語帶悔恨,哭得滿麵淚痕,她本就長得好,即便已過半百,仍保養得如三十多歲的婦人,隻是因著平日裏管理府中大小事務而不得不端起身份,以樹威嚴,看著很是嚴肅。
可此時卻在林慕身前哭得像個孩子。
不說是林慕,便是方柔兒也被母親這一幕給弄的措手不及。
林慕反應過來後,避開了焦靜芸的跪拜。
追風兔也呆了,這說跪就跪,說打就打啊。
上一次那巴掌就是啊。
方柔兒著急的將她扶了起來,可焦靜芸卻隻看著林慕,似乎在求著她的原諒,林慕的心頭浮起不悅,聲音冷了下來,“大夫人,你這樣做是在逼我必須原諒你是嗎?”
不原諒還不起來了?
焦靜芸微怔,被這話一提醒,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跟對林慕的強迫,借著方柔兒伸出來的手,她慢慢的站了起來,隻是臉上仍是一片悲涼,還有對林慕的忐忑。
“方薇兒他們的事,你知道多少與插手多少我並沒有興趣。”林慕邊越過她邊走。
焦靜芸提步跟上,方柔兒緊緊的扶著她。
夜裏雨勢雖小,但零星灑下來的細雨反而更冷,林慕不禁歎息一聲,真想回到院子烤個炭火,再暖暖的吃上一頓火鍋,怎麽就一件件糟心事沒完。
不過這時代還沒有火鍋吧?
林慕胡思亂想著,嘴上卻也平靜的吐出她的意思,“柳金勇下聘一事我也已經查過,跟你沒有關係,我也不會將罪名栽在你身上,對方尺博那邊來說,你確有失察,不過那是方尺博的事,他自己處理,跟我無關。若你想說,前些日子你打了我一巴掌的事,可我也還給了你,這事扯平。所以沒有什麽原不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