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下次煉藥能不能通知一聲。”追風兔哭道。
“知道了。”
堅持兩天的丹爐終於還是撐不過第三天,廢了。
對於無法容納自己力量的丹爐,林慕也是無力,再看著灑得到處都是的藥汁,更是難受,發頂忽然被人揉了揉,林慕轉頭看向回來的鬼堯,頭直接磕在他懷裏,嚶嚶嚶道:“一天的口糧又沒了。”
團子眼裏瞬間包出兩包淚。
它就知道主人炸了一鍋丹藥一定會從另外的地方找回來的。
比如,扣它吃的!
該嚶嚶嚶的是我。
林慕抬手敲它,“我替你哭。”
“……”
門被推開,侍衛們衝了進來,喬天宇跟方薇兒竟然也在之後,看了看屋內的狼藉跟洞開的屋頂,都是一臉失神,再見抱在一起的兩人,喬天宇眉宇緊擰,“十三……”
林慕剛要站直身體,腰卻被人扣住,鬼堯攬著她回望向率領著眾多士兵的華貴男子,同樣優秀的兩人,四目碰撞,侍衛們感覺壓力山大。
然而前者隻是淡聲開口,說:“可以啟程了。”
眾人:“……”
林慕被氣笑了,這家夥是來當刑犯還是當上賓來了。
隻是喬天宇也未說什麽,隻是幽深的看了一眼放在林慕腰上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押解殺人犯回長安的隊伍就此啟程,隻是走到一半,南子聰就擠了進來,打著嗬欠明顯一臉沒睡醒,進了馬車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歪頭就睡。
絲毫不在意這是“囚車”。
不過因是臨時的馬車替代的,倒也能遮風擋雨。
再過不到一會,安寧睡眼惺忪的爬進了馬車,剛一進來就打了個激靈,怒道:“你們這車怎麽這麽冷啊,如意,給我送兩席軟被過來!”
不過一會,屋內被鋪滿了軟軟的被褥。
南子聰單獨占了一席。
鬼堯抬眼瞟了他一眼,“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