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將喬天宇的話語送來,林慕擰著眉頭思索著這話的意思,卻已經被人拉著走了,鬼堯麵不改色的道:“二狗子餓了。”
“啾?”團子睜著眼,一臉無辜,關寶寶什麽事?不過卻也配合著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想次……”追風兔兔爪拍了它一下,十分悲憤,“豬啊,昨晚才吃了那麽多。”
團子:“……”寶寶這回犧牲大了!
林慕不疑有他,喚來已經化為普通馬兒大小的赤電駒,翻身上馬,鬼堯隨她後上,將她籠在懷裏,抓過韁繩,駕了一聲,馬蹄飛出,兩人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蹄聲漸行漸遠,喬天宇卻始終沒有收回視線。
“如果你不甘心放手,那就遠遠的守護吧。”祖爺爺沉重的叮囑壓在了喬天宇的肩上,爭不過了,他知道,從方薇兒踏上花轎開始,就永遠的失去了她。
荒涼的遠方沒有了她的身影,赤電駒早有聞名的速度可窺一二,已經將人帶離了他的視線。喬天宇望著陰沉的天空,細雪飄落,隻覺得心底有什麽地方空了,空了一大塊,永遠也補不回來。
隻能自己捂著。
……
林慕不知道齊家的事最後是怎麽平息的,也沒去問,隻隱約知道是喬天宇親自壓下了這件事,齊家也不敢再追問鬼堯的罪名。而方府跟齊家的婚事最後也是不了了之,聽說方可兒回家後跟方尺博在書房裏聊了 ,天亮後,一紙正式的退婚書伴隨著當年齊家下的聘禮,一起送回了齊府。
方可兒自此恢複自由身。
這件小事在郡王府的下聘求娶方十三的轟動中被百姓們直接遺忘了,畢竟那能沿著長安城大街鋪上一圈的聘禮,絕世罕見,而林慕在看過清單後,眼睛都放光了,直接將要跑出去的二狗子給鎖在了身邊,亦步亦趨不準離開,直到自己將這些靈藥收進了無相戒裏,才放了二狗子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