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夜神花根莖,林慕來到內室,“你知道怎麽打開這座石門嗎?”
兔子趴在洞口,似在安撫著裏頭的魔獸,聽到林慕的話嚇了一跳,脫口一個“你……”
“嗯?”
“嘰!”
兔子頭搖的比撥浪鼓還猛。
林慕眼眸裏閃過一道流光,蹲 子跟兔子一起望著僅能一手探入的洞口,不動聲色的問,“那可真是奇怪,如果石門沒法打開,它是怎麽進去的?”
本以為兔子聽到會心虛,誰知道她表情氣憤,指著洞口跳來跳去,就差沒有破口大罵:“蠢貨!”
它自己鑽進去的!
“……”
林慕聞聲一手比了比洞口,也不過十來公分大小,那頭魔獸就這麽一點?
追風兔又是練筆帶跳,時不時指了指石門後,又點了點洞口,表情生動(氣憤)的吐出一串獸語。
林慕靠猜帶些推測,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追風兔跟蠢貨是同伴,兩獸被修者追殺,陰錯陽差逃到這個山洞,有一天它醒來發現蠢貨不見了,到底找都找不到。
等到石室發出弱弱的啾啾聲,才發現它鑽過洞口跑進去了。
追風兔在外麵大叫,讓它再鑽出來,可兩獸拚了半天力氣,外間的進不去,裏頭的出不來,隻能這樣隔牆相見。追風兔不忍心它餓死在裏麵,就不時帶些食物來給它。
日積月累,裏頭的魔獸個子也長高了,更無法通過窄小的洞口,就這麽過了兩年。
追風兔說到這裏顯得無力。
一頭獸混日子好悲慘的嚶嚶嚶。
林慕透過洞口,隱約瞧見了一片柔和的白光中,黑白色的毛發在挪動,隻是看不清它是什麽模樣。
“這洞裏就沒有機關嗎?”林慕問,她說得直白,但她知道追風兔聽得懂。
這頭兔子異於常人的聰明。
“嘰嘰。”沒有。
它的表情太生動,以致於林慕有時候有種錯覺,她是在跟人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