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速度不快,赤電駒也不趕,一路走來那些個驚豔或是崇拜的視線讓赤電駒洋洋得意的上挑著馬嘴,就差沒叼根草,做一番瀟灑姿態。
若煙笑了聲,卻也沒有催它。
一人一獸走過廣場,卻忽然被那邊傳來的聲音給驚住,慘叫聲混合著眾人的罵聲,有侮辱,有不忿,更多都是不甘!
廣場一片混亂!
“這是怎麽了?”
“東冥國就剩下你們這些個玩意了?哈哈哈,這離滅國也不遠了吧。”擂台之上,二十出頭的男子身著青衣武袍,身高修長,然而五官卻是透著股刻薄,他勾著唇,掃過底下一張張憤然的臉,說:“生氣什麽?不服上來挑戰,大爺一一應了,誰輸了,拿出一件像樣的兵器或者法寶獻上就行,我也不占你們便宜,我若輸了,這裏贏的東西你們隨意挑一樣離開!”
所指的地方正是他贏來的十四件兵器。
打在東冥眾人臉上的除了痛,還有侮,那囂張之極的話語已是引人憤怒,可更可恨的是他的目中無人,還有四周逐漸彌漫開的沉默。沒有人回應。
竟然沒有人回應……
若煙心頭一沉,東冥國現在落魄到這樣了嗎……
一個北鬥國的修者也能在皇學院這種地方肆意妄為?!
有人想要出聲上去,被同伴拉住,“第十四個了,不要上去送死啊。”
“別上了他的當,他這是故意刺激我們!”
“忍,再忍一忍。”
“怎麽忍!”有人已然崩潰,指著被尹錦輝踩在腳底下的東冥人,目呲欲裂,“你看到了沒有,他還踩著我們的同學在囂張,再忍下去,老子還算男人嗎?!”
一聲吼,那男子翻身上了擂台,亮出了自己的佩劍,“來,你老子陪你過過招。”
隻是底下沒有一聲笑聲或是輕鬆的意思,所有人有的隻是滿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