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一樣的安靜。
“沒了介骨頭,人還能活嗎?”
陳許雖然才來到這裏,還沒搞清楚情況,但他已經成功被男子的這一番言論嚇到了。
和剔掉脊椎骨相比,他突然覺得隊長那邊的情勢也沒有那麽嚴峻。
“能活。”男子招手示意李老師過來,“你帶他去那邊的屏風後麵。”
“啊哦哦。”
一直在一旁默默打量的人連忙走上前,李老師抓著陳許的手臂,將人帶了過去。
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男子垂眸,一點點地割掉沈鴉背後的衣服。
衣服牽扯著骨頭及碎肉,哪怕男子已經盡量扯起衣服,不讓它過多晃動,但沈鴉的臉上還是起了一層薄汗。
“就還差一點。”
聲線放輕,沈鴉將頭埋在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低聲嗯了一聲。
“……”
啊?
不是?
我是誰?
我在哪?
眼前這個夾子音,這個氣氛是怎麽回事?
舉著手機燈的手微微搖晃,在男人輕輕瞥了一眼後,王芝雅連忙穩住手上的動作,但哪怕她知道現在情況緊急,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分散了注意力。
這兩個人……
是之前認識嗎?
“你看這裏。”
沈鴉是天生的冷白皮,皮膚要比常人要白上個一兩度。
而這樣的皮膚一旦不小心磕碰上,出現青紫,便總是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望著沈鴉背後大片大片的青紫以及骨頭骨折或者斷裂形成的鼓包,王芝雅隻感覺大腿一陣發酸發軟。
“這裏凸起來了。”
骨頭頂起的一道血痕下方,王芝雅順著男子指的位置努力看,隱隱她看見了翻開的皮肉間有一抹白色,是骨頭嗎?
不,等等,王芝雅瞪大了眼睛,她伸出手比了比凸出來的骨頭的長度,沈鴉的脊椎應該是在肚臍上方一點點的位置斷裂,然後脊背遭到重擊,導致整個人發生了不受控的彎折,脊椎骨斷裂處上挑劃穿了皮肉,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