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大捷除了蘭陵王一人的功勞,也離不開太子殿下前期將周軍打得節節敗退,消磨了周軍的銳氣,可這百姓皆傳唱的是高長恭的功績,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此次與周軍大戰隻有蘭陵王一人!”
鄭兒看得出來祖珽又要挑事了,鄭兒真後悔上一世沒有好好地給祖珽上一課。
“祖太卜此言嚴重了,太子殿下賢德愛民,天下百姓皆知,在百姓眼中,太子殿下愛民如子已是常事,相比起太子殿下在戰場上立下的功勞,百姓們更在乎的是太子殿下與百姓同心!”
“就算太子殿下在戰場上立下如此大功,都不讓百姓震驚,可想而知,這大齊的百姓對太子殿下報以多大的厚望!”
高緯見高長恭能言善道,祖太卜這樣刁鑽的人都無法占到半點便宜,趕緊岔開話題。
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宮女給高緯倒酒,高緯拿起酒杯,笑著開口。
“四哥莫怪!祖太卜!這好好的慶功宴,你非得提這些,擾了本宮的興致,還不快自罰幾杯,給四哥賠個不是!”
見高緯已經把杯中的酒喝幹,並且酒杯向下傾了傾,表示自己喝完了。
高長恭隻得拿起桌上的酒杯,給高緯行了個禮,一口幹了。
“哈哈哈……四哥好酒量!”
高長恭在坐下的那一瞬間,高緯也認出了坐在高長恭身後的鄭兒。
高緯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高緯放下酒杯,“本宮記得前陣子母後剛給四哥一個舞女,聽說這個舞女能歌善舞,四哥怎麽也不帶出來讓我們瞧瞧!”
高長恭和鄭兒對視了一眼。
“莫不是四哥對母後精心挑選的這個舞女不滿,或者說四哥想要金屋藏嬌,連看一眼都不讓我們看了!”
太子的人都在應和著笑,鄭兒提起裙擺走上前,給眾人行了個禮。
“怎麽說也是皇後親賜的,四哥為何這般薄待,穿得如此寒酸,四哥是對母後有所不滿嗎,才這般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