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鄭兒就冷著高長恭了。
高長恭每次去,鄭兒客客氣氣的,鄭兒淡定得似乎沒發生過這一回事一樣。
鄭兒的淡定讓高長恭覺得很不舒服。
“鄭兒,你若是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不要了冷著我,好不好?”
鄭兒冷笑一聲,“嗬~鄭兒哪敢忍冷著四爺,鄭兒如今身子重得很,也不宜走動,蘭陵王府大小事宜就交給楊側妃或者馮姨娘吧!”
“鄭兒,你當真這般不在乎我嗎?我每次過來隻是想陪著你,把我往其他女人房裏塞!”
鄭兒隻覺得可笑,“四爺,鄭兒如今身懷六甲,不能伺候四爺,自然會讓四爺雨露均沾,去其他姐妹那裏歇著。”
“鄭兒,你將我塞給其他人的時候,你可有想過我心裏是何種感受!”
“四爺,鄭兒累了,四爺還是回吧!”
高長恭看到鄭兒壓根不想搭理自己,從高長恭把馮小憐收房之後,鄭兒一直冷著高長恭。
高長恭日日都來鄭兒這裏,鄭兒卻一直給高長恭甩臉色,高長恭也沒了耐心。
“鄭兒,你不要仗著本王寵愛你就這般放肆,本王不過是納了一個妾,你就這般拈酸吃醋,你看看你哪點像一個王妃該有的樣子!”
“是,是鄭兒越矩了,鄭兒自知無德無能……”
高長恭看到鄭兒依舊一句話也沒聽進去,“鄭兒,本王自知馮小憐一事的確是本王對不住你,但這事已經發生了,你硬要揪著不放,我能怎麽辦!”
高長恭說完後就甩門離開了。
鄭兒看著高長恭離開的背影,隻覺得心酸。
小翠雖然一開始看出了馮小憐圖謀不軌,但是沒想過有一天高長恭會和馮小憐有夫妻之實,如今木已成舟,小翠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鄭兒。
看著鄭兒和高長恭兩人的關係越鬧越僵,楊雪舞心裏雖然暢快,但是一想到就連馮小憐都和高長恭有了夫妻之實,而她這個所謂的楊側妃和高長恭成婚快一年了,楊雪舞如今還是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