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顧漪瀾躺在自己的**怎麽也睡不著,心中總覺得空落落的。
對她來說,秦妄是實打實相處了大半年的人啊。
另一邊,秦妄在自家酒窖裏醉得不省人事,嘴裏呢喃著顧漪瀾的名字。
他好不容易和心上人有了虛假的甜蜜,一下子給他打回了原形。
第二天早上,秦妄腦袋發沉,踉踉蹌蹌地走出酒窖。
“兄弟,你這是一大早就喝醉了?”
前來安慰人的邱勘見秦妄這副樣子,立馬從沙發上起來攙扶。
“秦總,你也不至於跟失戀一樣嘛,想她了就去看看,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地址。”
聞言,秦妄森冷的眼神殺過來,好似再說:都怪你!
“哎呀,反正離年會隻有四天了,你再忍忍相思之苦。”
秦妄隻哼了一聲,推開人自己上了樓。
“算了,應該不會尋死覓活的,我還是去上班吧,他是老板不會被扣工資,但我可不是。”
半個小時以後,洗漱完的秦妄換上一身黑色西裝下來,喝完蜂蜜水之後就出了門。
車裏,秦妄報了一個熟悉的地址,司機不用導航都知道怎麽走。
不過半個多小時,車子駛進了一別墅區,在一院子外停下。
隔著車窗玻璃,秦妄望著二樓的一處窗戶,這個時間,她應該是沒有起床的。
然而,下一秒,顧漪瀾就從客廳的門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瓶酸奶,徑直走到院子裏的吊椅上坐著。
“心情影響睡眠啊,難得能感受一下清晨的涼快,可比吹空調舒服多了。”
她安逸地伸個懶腰後,仰頭喝了一口酸奶,懸吊著的雙腿歡快地搖晃。
這一幕落進秦妄的眼裏,被她的歡樂感染幾分,但是又忍不住亂想:
她這樣子看來是一點都不在乎我,隻有任務,沒有感情。
此刻,吊椅上的顧漪瀾突然沉下去了臉,唉聲歎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