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海瞪了癩子一眼,立馬往院中去。
癩子看了看沈二海,又看向鍾庭月,嘴角扯動了一下,“那什麽,這怎麽就要去衙門了,有話咱們好好說嘛。”
鍾庭月似笑非笑盯著癩子,“是你不好好說話。”
沈大嫂見癩子動搖了,再次叫嚷,“鍾庭月,你少威脅人,衙門是我們普通人想進去就能進去,想出來就能出來的?”
上次進衙門她還曆曆在目,不過沒那野男人在,鍾庭月一個人能翻出浪花來?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她忽然便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沈二嫂和沈三嫂有樣學樣。
“這人有錢就變壞了,什麽事兒都往我們頭上按,不給人活路啊,是不是隻有我們死了,你們才安心?”
“好好好,我就死給你們看,讓你們這些壞良心的人被人戳脊梁骨!”沈大嫂立馬改變策略。
鍾庭月都有些佩服她了。
村民們見沈大嫂還真的往牆上撞去,頓時哎喲著上前來拉人。
沈大嫂也是一咬牙心狠的再次撞過去,衙門肯定是不能去,心裏麵又埋怨癩子靠不住。
“人暈了!”沈二嫂立馬驚叫。
溫錦繡看著被村民圍著的沈大嫂,有些擔憂的看向鍾庭月。
鍾庭月神情一直淡淡。
就沈大嫂這性子,她要真是尋死,那才奇怪呢。
“等她死,想要死的人攔不住。”
“今天她若真死在這裏,我也不會吝嗇一床席子的。”
“你這人怎麽這麽無情,這麽冷血!”沈二嫂仇視著鍾庭月。
鍾庭月冷笑一聲,“我冷血,無情不是你們逼的嗎?”
“該有的體麵以前也給你們了,還是你們覺得在我家門口鬧一場,我就得服輸?先禮後兵,你們尊重我,我也不會虧待你們,但你們若是覺得我鍾庭月非得留在這村子裏麵,那你們就太小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