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庭月耐心的細致教著,溫錦繡學東西本來就快,不稍幾回就學會了
然後按照婆婆的交代,去找了兩個信得過的嬸子,溫錦繡再悉心傳授技法,等天落黑了,幾人也忙活編出了兩條涼席。
鍾庭月檢查時就感覺不滿,不是技法不行,而是……過於簡易,沒什麽新意。
她想用這十條涼席開拓出一條大生意,暫沒明說,溫錦繡也沒多問,現看到成品後,她陰霾的臉色愈發凝重。
溫錦繡在旁看出異樣,就問:“娘,怎麽了嗎?”
“沒你們的事,你帶倆嬸子先去用飯,吃完了你們就去忙編竹籃,這邊暫時不用你們了。”
鍾庭月蹙著眉,圍著地上的兩條涼席來回踱步,餘光瞥見遲遲沒走的溫錦繡,她又道:“真沒事,我就是想冷靜的一個人想想,你出去吧,也別讓別人來吵我。”
溫錦繡怔了怔,張嘴想說話,但看婆婆神色如此嚴謹,她也沒好多說。
當晚,鍾庭月一宿沒出偏房。
期間也沒出來用飯,沈大山擔心她餓著,囑咐三小隻來送飯菜,鍾庭月也沒讓仨乖孫進來,隻留下了飯。
一更時,沈二海進來給她送了蠟盞。
二更時,秦妙娘進來給她拿了厚褂子和熱茶。
三更全家都歇下了,宋卿蓉照顧沈諾起夜,看著偏房還是燭光灼灼。
翌日過了五更全家都起來了,鍾庭月還是沒從偏房裏出來,地上亂七八糟的竹篾和藤條隨處可見,還有燃盡的兩根蠟。
都想問問鍾庭月到底在忙什麽,一宿不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上山采回了藤條。
但鍾庭月不想多言,隻讓別來攪擾。
就這樣,她在偏房閉門謝客,近乎閉關似的悶了兩天,到第三天頭上,她終於推門出來了。
鍾庭月幾天沒睡,精力再好身子也吃不消的,她疲倦的舒展身體,兩手搭在腦後深深的吐了口氣,總算弄出來了,心裏的一塊石頭可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