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庭月故作疑惑的反問:“不再和淩掌櫃接觸了?為什麽啊?”
沈二海皺眉掃了眼等在一旁的倆小廝,再壓低了些聲音,十分謹慎的回:“還能為什麽?為你的名聲,也為咱家,娘啊,流言蜚語好說不好聽你不知道嘛!”
沈大山也湊過來,“爹爹都走這些年了,你難道還真有什麽想法不成?那我們當初讓你改嫁那個瘸子,你咋不樂意?嫌棄人家又瘸又醜?”
“也是,淩掌櫃長得倒是不難看,還有財有勢的……不對啊,娘,你這麽愛慕虛榮貪圖權勢嗎?”
“大哥,你還不知道咱娘嘛,一個銅板都能掰成兩塊花!打小帶著咱們進城還誆叫花子的銅板咧!”
沈大山想到兒時,不禁連連點頭,再和沈二海一起複雜的目光落向了鍾庭月。
鍾庭月無話可說的看著他倆,氣的想抽人,卻又被他倆真誠勸誡的眼神,逼的無法動手發作。
她暗自苦歎叫囂,原主到底是個啥樣的人啊,愛財如命,鑽錢眼裏去了?
行了,她也沒心力管這些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們老娘雖然不是君子,但也不是那唯利是圖的小人!”鍾庭月壓著火,盡量柔聲而道。
她微微一笑,再伸手撫摸著他倆的臉蛋,隨著話音手下逐漸用力,“敞開你倆的胸膛,睜大你倆的眼珠子,放開你倆的蠢腦子,少用這些齷齪想法杜撰老娘!”
沈大山和沈二海被她掐的臉蛋子生疼,倆人礙於還有外人在不敢大聲呼疼,忍著原地直跺腳。
“知道了知道了,娘快放手!”
“錯了錯了,娘我不說了!”
鍾庭月又警告的瞪了他倆幾眼,收回手後,她又緩了下情緒,這才轉身走向倆小廝,“是這樣的,我手裏還有一些貨,可能不便交付你們,讓你們難辦,所以我想見見淩掌櫃。”
倆小廝互相看看,感覺鍾庭月說的在理,其中一人就道:“原來如此,那鍾大娘若不介意,不如跟我們一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