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著棉花紡織,鍾庭月還想再繼續說下去。
但她注意到淩蕭寒漸沉的臉色,她就止住了話頭,略有疑惑的看向他,“怎麽了?是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淩蕭寒放下手中的茶盞,輕微搖頭,“沒有,你繼續說。”
鍾庭月多看了他會兒,這才將自己知曉的棉花紡織,以及宋卿蓉從老繡娘打聽的,一一詳細的道來。
淩蕭寒始終沒說什麽,直到最後,他沉吟道:“菜單,竹筐,現下又構劃棉花紡織,鍾姑娘,我是該說你奇思妙想呢,還是……思維過於活躍呢?”
一般人做生意,都是圍繞著擅長的事物繼而衍生,比如做小吃的,那就多多研發各式各樣的吃食,以此擴大和發展。
而鍾庭月不然,她是弄得幾種生意壓根不礙著,讓人琢磨不透,也很難循序判斷。
鍾庭月聽出了淩蕭寒的話外之音。
她笑著壓了壓眸底的思緒,淡道:“淩掌櫃謬讚了,其實呢,我也想循著一樣謀劃發展的,隻可惜……資質有限,條件也不寬綽啊。”
若根據菜單繼續發展謀劃,那必然沈家要開個菜館酒樓的,這需要大量的銀錢支撐,又要結交各勢力,不然在縣城很難立足,更別提什麽往後了。
如果拿出竹籃生意擴大構思,除了竹笠和團扇這類小物件,也就竹席能有個出路了,但重工的技法和染色固色工藝,太考研手法,也需要時間,產量上不去。
因此,鍾庭月隻能另辟蹊徑,在不耽誤這些的前提下,再謀劃新的生意門道。
說白了很簡單,有坦坦****的陽光道,誰樂意費心費力的思索獨木橋呢?
事在人為,往往也是事逼著人成長拚搏啊。
“那鹵菜呢?”
淩蕭寒忽然發問,好整以暇的目光逡巡著鍾庭月,“我聽小五說,你倆兒媳最近天天趕著牛車去鎮上售賣,你沒考慮過把這個做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