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奶!”沈二海比沈大山反應還快,一骨碌從角落裏爬起來,邁著腿就往外跑。
鍾庭月和溫錦繡對視了眼,前者心裏閃過一絲冷意。
這老婆子又開始作妖了,她倒是想看看到底誰更厲害!
溫錦繡跟在鍾庭月身後,娘幾個朝著村長那裏跑。
人還未到,就聽到沈王氏哭嚎的聲音。
“真是要了俺這條老命啊!俺怎麽這麽命苦啊!”
沈王氏手中拿著一條白布,村長門口一棵粗壯的歪脖子樹,剛好能讓她掛在上麵。
腳下更是有個石墩子。
沈王氏身高不高,堪堪踩在上麵,隻要撇開腿,還真的能掛死。
周圍圍著很多村民,口中竊竊私語。
“這是咋了?”
“沈家這事兒鬧得,先是沈家月娘上吊,又是沈王氏,她們婆媳倆跟上吊過不去了。”
“那沈家月娘是因為那不成器的沈大山要把她嫁給村口那老瘸子!”
“真是好笑,現在都是兒子逼著娘改嫁了!”
沈王氏聽著其他人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站得高,眼瞅著鍾庭月帶著她三個孫子過來,立馬撒開手中的白布條,往地上一坐。
“哎喲!俺家兒子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兒,沒想到是個惡婆娘啊!不給俺吃,不養俺,還把俺趕出來!這冷的天兒,是想要俺死啊!”
她一口一個鍾庭月虐待她,不給她吃不給她住,她辛辛苦苦從老大那邊趕來,費勁兒不說,這兒媳婦兒一點而都不聽話!
眾人聞言,盯著鍾庭月的眼神也變化了幾分。
自古百善孝為先,沈王氏膝下六個兒子,前五個都已經娶妻生子,隻餘下最小的。
鍾庭月是她家老四的媳婦兒,但是多年前,老四上山的時候出了事兒,好在她有先見之明,早就和老四分了家。
這樣老四的賠償都落在了她手裏,一點兒都沒給鍾庭月這個小賤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