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庭月帶著沈大山徒步走到鎮上,遇到一夥送酒馬車把式,搭了幾句話,得知對方是要去安知縣,娘倆就搭了趟順風車
“安知縣離咱家那麽遠,去哪兒幹啥?”
沈大山盤腿坐在馬車裏,嗅著四周淳淳的酒香,他似乎微醺的渾身舒適陶醉,嘴裏還不解的問,“有啥事不能在咱們縣就辦了的,還非得去那麽遠?”
舍近求遠,他搞不懂娘又想搞什麽。
“看看你聞著酒的這幅熊樣子!”
鍾庭月冷看了他一眼,鼻息間不滿的哼了聲,也沒再正麵理睬沈大山。
她在袖子的手中攥著一個號碼牌,是托李嬸子來安知縣賣草藥,在裴家醫館排的牌子,不然天天看病的人極多,排隊都要好久的。
裴郎中醫術不凡,之前鍾庭月拿的那幾副藥,回家後她謊稱是調理的藥茶,盯著溫錦繡連喝了幾天,氣色紅潤,人也精神了不少。
所以這回她帶了沈大山來,一定要拜托裴郎中給好好看看。
一路上,沈大山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就也不問了,他跟鍾庭月說了昨晚村長引薦的兩個掌櫃,以及談下那筆家具貨單的事。
不知不覺的馬車就進了縣城。
車把式先要去送酒,鍾庭月不好意思白搭車,就娘倆跟著,打算讓沈大山幫忙搬一壇壇的酒,誰料想送的地點竟然會是賭館。
馬車停在外麵,車把式和沈大山跳下車準備卸貨,卻聽裏麵一陣歡呼激昂,一群人嬉笑的聲音震天。
“他媽的!我說我手氣時來運轉了吧!看看!我贏了!”
一個男人贏了錢,興奮的欣喜若狂。
周圍人恭賀道喜,聲音嘈雜。
賭桌旁的小廝也是個會來事的,忙恭賀道:“恭喜陳大官人,贏了二十兩!”
“陳大官人?嗬!之前不是還叫我臭要飯的嘛?你這小廝倒是會看眼色啊!”姓陳的男子狀似唾棄,卻隨手財大氣粗的打賞了小廝一兩,“喏,爺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