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庭月聞言,心裏慌的倏地一沉。
她單手扶額,不耐的狠狠皺眉,真是最近太忙活,隻想著怎麽忙事搞錢,居然忘了那個惡婆婆!
不管沈王氏用了什麽法子從淩蕭寒手裏要走的私印,這都絕非小事。
她的名譽被毀,她還有法子料理,可要弄丟了淩蕭寒的私印,或是耽誤了他什麽大事,再萬一讓他誤會什麽……不就完全將他得罪了嗎?!
都說寧惹君子勿惹小人,鍾庭月相信淩蕭寒行事磊落是個正人君子,他三番五次的幫襯自己,自己不說感恩戴德,還這麽牽連他落人口舌,辱沒清譽……她萬死也難賠罪啊!
還要再考慮到,萬一沈王氏是用虛假言辭誆騙的淩蕭寒,又編造的風言風語滿天飛,惹的淩蕭寒不滿,以他的能力權勢,稍微動根手指都能讓她一大家子……再難有翻身餘地。
到底該怎麽辦?
鍾庭月憂愁的思緒盤亙,思來想去事情再亂,她也得條理清楚,不急不慌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就失去所有再重頭來過!
她帶著一家老小又不是沒過過苦日子,怕什麽?隻要沈王氏帶著那些人弄不死自己,那該怕的就不是她,而該是沈王氏!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回私印,再去找淩蕭寒負荊請罪。
不能殃及無辜,始終都是鍾庭月恪守的原則。
她大致思索妥當,就冷靜的一邊整理壓製著自己的情緒,再一邊安撫了下秦妙娘和溫錦繡,“沒事的,嫂嫂別擔心,我自有法子。”
“你是個心裏有數的,可這事……”秦妙娘頓了頓,改口長歎一聲,“都怪嫂嫂沒能耐,幫不了你什麽,月娘,你千萬要寬心,別著急上火才是真。”
鍾庭月點點頭,又和秦妙娘說了幾句,勞煩她帶著三小隻和鍾玨先去別的屋裏玩會兒,自己叫來倆兒子和仨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