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掌櫃……”
鍾庭月隔著轎輦對他行禮,再要說話,卻見淩蕭寒微微搖頭而打斷。
旋即,小五恭敬的撩開轎簾,伺候著淩蕭寒大步下來。
淩蕭寒低眸看了眼鍾庭月,實際的目光盡數掃向後方走來的沈家人,他清清嗓子,開口道:“五十兩白銀,五百兩黃金,不知沈家準備如何償還?”
這公事公辦的語氣相當涼薄,甚至不似對待手下雜役,就好似鄙夷的對待下等奴役了!
沈大山一抽眉,就道:“淩掌櫃是怕我們還不起?可銀子又不是我們支的,憑啥問我們要?”
沈二海也道:“冤有頭債有主,淩掌櫃要錢別找錯了人!”
他淩蕭寒都不在乎平日的情分了,他們還有什麽可客套的?真是關鍵時候才能看出人心,他家生意還沒沒落呢,淩蕭寒就露出不待見的嘴臉了!
沈長眠在旁沉默著,沒說話。
鍾庭月推了兩把沈大山和沈二海,壓低聲訓斥:“啥都不懂就給我把嘴閉上!”
轉而,她禮儀之至的滿麵含笑,對淩蕭寒恭敬道:“淩掌櫃,實話實說這筆音量數額實在是過大,請容我斟酌一二……”
“怕是不妥吧!”
淩蕭寒打斷,冷冽的眼裏漠然如水,再無往日的半點笑意,“是該冤有頭債有主,但你婆婆收監蹲牢了,其餘的人……”
沒說下去,淩蕭寒饒有興趣的掀起眼皮,掃了眼從縣衙大門陸續走出的沈家眾人,不輕不重的補完話音:“估計也沒能力償還。”
“那就找我們要錢?”
沈大山不可思議的還嘴,結果就被鍾庭月在身後掐了一下,沈大山哎呦的直叫痛,還不解的直撓頭。
不少沈家的人稀裏嘩啦的都走了過來。
沈一和沈二,還有其餘孫子輩的都攙著剛挨了杖刑的沈老大沈老二和沈老三,幾個媳婦憋了一肚子氣,盯著鍾庭月就要發作,卻聽到了淩蕭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