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鍾庭月的身手,怎可能讓她稱心如意!
大嫂抬手的一瞬,就被鍾庭月精準的一把攥住了手腕子,再狠狠一摜,大嫂整個人都被掀去了摔倒在地。
“我怎麽沒臉說?齷齪事又不是我幹出來的!”
鍾庭月冷然低眸怒視大嫂,吐字犀利的宛若刀子,“贍養爹娘跟分不分家有哪門子的關係?以前爹跟你們過,也不見你們有多孝順他!”
“現下吵吵著要把爹接回去,說的倒是好聽!其實心裏就是想讓爹去幹活掙錢,養活你們這一大群白吃飯的懶鬼!”
大嫂沒想到鍾庭月能把她們幾個的盤算說出來,一時臉上五光十色的,轉而借著摔坐在地索性不起來了,原地放開嗓子哭嚎的撒起潑。
“好你個鍾庭月,滿嘴胡說八道冤屈我的心啊!我當大嫂的,家裏老娘蹲牢了,長嫂為母你曉不曉得?啥都不懂還指責我,埋怨我,哎呦我可活不了……”
“我累死累活的操持這一大家子啊,我為了誰啊?咱娘又是因為誰蹲了牢啊?你讓鄉鄰們說道說道,有你這樣當兒媳婦的嘛?”
大嫂哭鬧的吵吵嚷嚷,院子外麵聞聲聚來了不少人。
都是左鄰右舍的,探頭探腦的看著發生了啥。
二嫂趁機也學著大嫂的樣式,直接坐在了地上,一邊拍打一邊哀嚎:“活不下去了啊,娘被抓了,爹被你挾製了,你讓我們可怎麽活啊……”
李嬸子看著這倆潑婦,都替鍾庭月犯愁,猶豫的勸和道:“月娘啊,都知道你心軟,看看這事鬧的,怎麽說也是你親嫂子,你還真能眼看著她們去死不成?”
“看著她們去死?那有什麽不能的?”鍾庭月笑著反問。
真有意思,李嬸子還想跟這倆嫂子一般,拿話噎她,做夢!
要是真心尋思不想活了,還會說出來逼人鬧事嗎?擺明了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蠻不講理的潑婦老一套把戲了,還想嚇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