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可別逗我開心了,我這次出門幾天,家裏就交給嫂嫂多多照應了。”
秦妙娘道:“哪裏話,兒子媳婦都懂事著呢,根本不需要我照應什麽。”
她拿出一條縫製好的圍巾,輕輕的係在鍾庭月脖頸上,“天亮路寒,此行你要分外小心,注意安全,家裏人都等你早點回來。”
“嫂嫂勿念,我會謹慎的,不稍幾日我便會歸來的。”
鍾庭月安撫著秦妙娘,談妥後走出屋,沈二海已經收拾好了行囊,還帶了幾樣幹糧,滿心歡喜的出遠門,站在院裏和去而複返的呈風一起等著。
兩個夥計不知道從哪兒取來了轎輦,沒有馬車,有四個轎夫準備抬著,旁邊還有幾匹馬,以供呈風和沈二海騎乘。
可誰都沒想到,鍾庭月從屋內走出時竟然換了一身男兒裝,麵龐清爽精簡的不施粉黛,在午後餘暉中熠熠爭輝。
呈風看著她,為難的開口:“鍾姑娘,你這裝扮是要……”
“方便出門,我就不坐轎了,和你們一樣騎馬吧!”鍾庭月看著那雄赳赳氣昂昂的高頭大馬,很想翻身上馬,領略一下馬上風光。
奈何她從未騎過馬,想象過於美好,現實卻很殘忍,她抬腿一下就踩空了馬鐙,幸好沈二海及時一把扶住,她這才順利爬上了馬背。
呈風看著她生澀的騎馬姿勢和摸樣,無法安心,便舍棄了自己的白馬,改牽著鍾庭月騎著的黑馬,“我牽著,這馬還能老實點,鍾姑娘莫怕。”
“啊這……”
鍾庭月就是不想麻煩別人,才換了男裝,結果騎馬還需要別人牽馬墜蹬,那她又何必折騰費事呢?
她罕見的遭逢一遭騎虎難下,赧然的臉都有些發紅。
“呈……”鍾庭月開口感覺直呼人名不太妥當,改口道:“呈公子,使不得的,還是讓我兒子牽馬……”
話沒說下去,鍾庭月餘光就瞥見旁側一股腦翻身上馬,還洋洋得意的沈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