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私下處理?”
鍾庭月懷著疑問開了口,但轉而又想到什麽,急忙道:“可能我幫不上你什麽,但若你願告知,我定會守口如瓶絕不外泄,如果有能幫的地方,我也會傾盡全力。”
淩蕭寒看著她笑笑,“你都沒問若是東瀛人縱的火,為何會牽連至你,就想要幫我?鍾姑娘,未免也太信得過在下了吧?”
鍾庭月一笑收回目光,心說事關東瀛,哪還會在乎一些小事,必然是幫著自己人同仇敵愾才對啊。
一樣的這話不便直言。
她就道:“我一時過激,淩掌櫃莫要見怪,還望告知一二吧。”
淩蕭寒看出她有未盡之言,也不強行逼問,就笑著慢慢解釋原為,“是這樣的,據各地府衙的線報,數月間有不少商戶的鋪子、貨物、乃至作坊田地,屢屢發生被人放火焚燒的事情。”
“起初以為是不慎過失所致,慢慢這類的事越來越多,人為縱火的痕跡也越發明顯,各地府衙引起重視,聚集匯總,想要揪出凶徒,卻尤為艱難。”
因為不是一個地方出現縱火案例,而是沿海附近數個省縣,以及村落之間頻頻發生,這樣大範圍的,很難讓衙役追捕凶徒的。
“但當地府尹安大人,是家父的故交,為人剛正不阿清正廉潔,是個為民做主的好父母官,他力排眾議主張追查,也算功夫不負,總算讓他查出了一點眉目。”
淩蕭寒說到這裏,再次目光落向了那條燒了一大半的錦帕,“他找出了一個叫東騰次郎的人。”
鍾庭月眉目一沉,聚精會神的盯著那條破爛錦帕,眼裏寒光森森。
淩蕭寒繼續道:“他是東瀛海運商會的會長,手下人手眾多,常年跟我朝商貿往來,為人……貪婪無恥,可謂惡事做盡,當今聖上也對這人反感至極,奈何揪不出什麽大錯,無法過於興師問罪,也不便因此舉兵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