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阮幼寧狠心啊,隻是她真的受不住夜夜笙歌,真的受不住那種疲倦到了極點的感覺。
一想到這連續幾天的縱欲過度,她整個人的腿都發軟。
說什麽也不能留下宋時景了!
她油鹽不進,連連拒絕落在宋時景眼裏,他眼底的落寞幾乎要呼之欲出。
他幹脆緊緊的抱著她,旁顧左右就是不肯走。
“寧寧,我有時候隻想多陪你一會兒……”
宋時景低低的聲音落在阮幼寧耳邊,阮幼寧怎麽聽怎麽覺得他話裏有幾分委屈。
她略側頭,而宋時景那雙好看的眼睛裏果然裝滿了落寞。
猛的,一股說不上的心痛升起,密密切切,讓人很不適。
不由自主的,她的手臂環上了宋時景的脖頸,“阿景,我沒有旁的意思,我隻是……我隻是……”
阮幼寧隻是了幾句,還是沒好意思把‘不想過度縱欲’這話說出口。
她轉了話題:“阿景,還是不要說這個了。爸爸提到的下周一見麵,我總感覺,不會有什麽好事……我怕媽……她會提出什麽要求,她真的是恨死我了,恨死我享受了她親生女兒那麽多年的好日子。”
阮幼寧話裏的擔憂和迷茫,宋時景哪裏會不清楚呢。
他環上她的腰:“寧寧,不要擔心。事情不會很糟糕的,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跟阮家再也沒有什麽瓜葛,以後各走各的路。而且……這次不會的……”
他的話稍稍的安慰了阮幼寧心裏的不安,她埋到了宋時景的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而宋時景的話落在她身邊,他再次重複了那句話:“寧寧,你相信我,無論如何,我一直在你身邊,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嗯嗯。”
阮幼寧沒有抬頭,隻是悶悶的應了一聲,她沒有看到宋時景眼裏的異樣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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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周六周日的小假期,便到了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