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平聲音哽咽的厲害:“是我對不起幼寧和盼兒,一切的根源在我啊!”
阮郎平和秦餘蘭二人的話,幾乎是堵住了宋文成和李婉所有想說的話。
一個人咄咄逼人,一個人內疚懺悔,反倒是讓宋家人不會了。
宋文成和李婉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阮之程本來不想摻合任何一方,隻是想安安靜靜的吃飯,眼下見父親老淚縱橫,當下也坐不住了。
他看向阮幼寧,開口:“姐,你該說點什麽了。爸說的沒錯,但是現在都已經發生了,也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已經沒有辦法再去追溯什麽了。”
“我就問一句,你願意跟時景哥分開嗎?願意把時景哥還給我親姐嗎?”
他的語氣無比的誠懇,麵上也無比的誠懇,有那麽一瞬間,阮幼寧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她愣住,有些不確定的開口:“程程……”
這話宋文成和李婉也聽的明明白白,當下就忍不住想罵他。
阮之程這小年輕,平日裏看著倒是挺機靈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麽說得出口這麽混賬的話?!感情哪裏是讓來讓去的?況且宋時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嗬嗬。”
一聲譏諷的笑從一旁傳來,聲音不大,卻足夠所有人都能聽見。
宋時景握著阮幼寧的手沒有鬆開,目光淩厲的望向阮之程:“阮之程,你現在是以什麽名義替寧寧做決定?又以什麽身份憑什麽把我讓來讓去?”
“我喜歡寧寧,跟她的身份地位都沒有任何關係,無論她生活在什麽地方,所處什麽階級,我永遠隻臣服她一人,永遠都隻愛她一個人。”
他的視線一一掃向阮家,一字一頓的說:“如果想繼續維持兩家的關係,那就別對寧寧趕盡殺絕;如果不想維持,那現在就斷了關係吧。”
他的話一說,阮郎平的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