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琴承認,她自私狹隘,她目光短淺,她心胸狹隘,甚至這些年因為為生活奔波,整個人活得就像陰暗的老鼠,所剩無幾的善良也慢慢的消失。
可是,她唯一動了惻隱之心的就是放任薑盼兒離開。
這是她唯一一次的心軟,而偏偏這一次的心軟直接葬送了阮幼寧的人生!
楊琴罵罵咧咧,恨自己的心軟,恨薑盼兒居然破壞了阮幼寧的生活。
阮幼寧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或者說,她此刻應該做點什麽。
眼下楊琴的這個反應很顯然是知情的。
對於自己和薑盼兒的身份,對於二人天差地別的錯位人生,楊琴是完全知情的。
楊琴自顧自的罵了很久很久。
直到飯店的後門冷不丁的被推開,裏麵傳出來一個大嗓門的男聲:“楊琴!趕緊幹活了!”
楊琴一聽到這個聲音,猛然住口,她顧不得再去咒罵薑盼兒,鬆開阮幼寧的手腕,定定的看了幾秒後,丟下一句:“在這裏等我!明天我送你回晏城!”
她說完也不等阮幼寧什麽反應,就匆匆的進去了。
楊琴一離開,四周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安靜。
或許因著是飯店後門的緣故,這個狹窄的小巷子很安靜,很僻靜。
阮幼寧盯著丟在地上的戶口本,想了一下後,還是撿了起來,抽出濕巾細細的擦幹淨。
臨南的天氣真的很好,五月份的微風不幹不燥,很愜意,很舒適。
阮幼寧又坐在了凳子上,無端的想到了剛剛楊琴的那句話“回晏城”,晏城……
晏城她早就被秦餘蘭禁止出入了。
元旦的那次,她違反了約定,進了晏城,最後呢……
她逃避了一次,得到的局麵就是薑盼兒有了宋時景的孩子。
一想到那個孩子,阮幼寧整個人的心都忍不住揪痛起來。
這個時間……宋時景應該去工作了吧……應該忙著處理那個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