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床,該繳費了!十一點之前交不上,今天的藥就輸不上了啊!”
醫院的護士站,一個護士叫住阮幼寧,一臉不耐煩的提醒她。
阮幼寧正拎著一些生活用品,匆匆的往病房去,聽到護士的叫聲,便停了腳步,上前一步輕輕的問道,“在哪裏交?”
護士不耐煩的撇撇嘴,手指用力的敲了敲貼在桌子上的紙張:“在哪裏交在哪裏交,不會自己看嗎?”
冷不丁的被護士一凶,阮幼寧咬咬唇,後知後覺的低頭看向貼著的紙張。
她心裏默默的想,這真的不能怪她,如果不是這次……她幾乎是從未進過醫院的大門,更別提掛號交費了。
阮幼寧這樣想頗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意味,但確實也是大實話。
在晏城的時候,別墅區配的有醫護人員,而基本上每家每戶也都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小病就直接在家看了,大病則是直接去了私密的VIP醫院,根本無需專門掛號交費,跑前跑後去做這一係列的瑣事。
心想歸心想,阮幼寧還是按照紙張上麵的流程,前往一樓把費用給交了。
醫院雖然又小又破,人的態度也不怎麽樣,但是好在還能用銀行卡支付。
阮幼寧拿著繳費單,暗暗慶幸著這一點。
交完費後,她便直接去了病房。
18床躺著剛做完手術的楊琴,這會兒她正閉著眼,渾身上下都纏上了紗布,整個頭部更是被裹得嚴嚴實實。
許是因為傷的太嚴重,額頭上的紗布滲出的血跡已經慢慢的幹涸了。
阮幼寧默默的看著,這些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替她擋的……
如果昨天晚上隻有楊琴一個人,或許她就順順利利回家了吧……
她一瞬不瞬的看著,心裏充滿了各種滋味。
昨天晚上,她跑開後,就毫不猶豫的報了警,管它要債不要債的,現在事情已經不是很簡單的要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