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辦身份證,報警,查楊琴名下有沒有其他的借貸,這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忙下來,阮幼寧跑了整整有五天。
說實話,臨南相關部門的辦事效率還是太低了,光是排隊都需要排很久很久。
眼下阮幼寧陪著楊琴,在銀行的休息處等了很久,終於叫到了號。
插入身份證,人臉驗證,輸入密碼,銀行機器的屏幕上很快就顯示出來了楊琴名下的一筆筆支出和收入金額。
阮幼寧細細的一筆一筆的對著賬單,很快就核對完了。
還好,薑廣文沒有喪心病狂到拿楊琴的身份證借貸更多。
阮幼寧暗暗的慶幸著,楊琴也鬆了一口氣。二人都害怕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些債務。
這個家,真的經不起折騰了,也真的沒有任何錢再去賠了。
而經過這一係列的事情,楊琴忽的意識到一件事情,如果想一勞永逸,那必須要離開臨南,離開這個地方,永遠離開薑廣文。
臨南就這麽大,坐公交車都能逛個來回,難保不齊有一天再會跟薑廣文碰上。
隻要一碰見薑廣文,永遠都不會有任何好事。
她自己一個人在臨南怎麽樣都無所謂,可是阮幼寧不行。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把下半輩子搭進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再被薑廣文這個人渣拖累。
現在是法製社會,她也不能把薑廣文殺了,去報警又免不了接觸拉扯,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無論怎麽樣,或許應該考慮搬走了。
而阮幼寧也在思考,是不是真的應該換一個地方住。
臨南這個地方仿佛就是天生克她一樣,從來到現在,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不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都已經耗費太多的精神和心血了。
二人都有這樣的念頭,但是礙於現在已經沒有錢了,雙方誰都沒有主動提起這個事情。
阮幼寧更加努力的毛遂自薦去接單子,而楊琴也開始從中午就賣餛飩了,中午賣到兩點多,晚上賣到十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