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寫完了,耗盡我一年的積累。如何來架構,很難,一旦思路定型,寫起來倒是很快的。
我想了許久,楊俊的生命軌跡,也就是安徽與湖北,於是我直接把她的人生經曆切分為安徽和湖北兩大段。安徽篇有現成的詩“楊家有女初長成”可命名,湖北篇一時找不到合適的題目,有一天,寫到她的故鄉當塗長眠著李白,翻李白之詩時忽然看到一句“江城五月落梅花”。呀,我的心跳了一下,江城武漢是她的落腳地,“梅花”是她的藝術褒獎,至於是不是五月,倒不必深究了。就是它了。湖北篇也有了名字。
分成安徽和湖北的時候,因為地域文化的探尋,竟然發現一個城市的文化氣質與一個藝術家的內在氣質那麽相似,不由得相信,文化遺澤對後世的文化創造的孕育,由此,探索城市文化和精神氣質也成了本書的一個個小部分。這真比隻談論楊俊本身更有意義。
兩個人生部分定下,記起康誌剛先生說到的,應該有她的藝術展現,她舞台的光彩從何而來,又有多麽讓人喜愛。於是,我再專辟一卷談藝術,想到她的一劇一格,我便用“橫看成嶺側成峰”來命名。
長江文藝出版社的編輯李豔十分認真,我們一直在交流,她想出了好多主意,比如說,應該有一個主題貫穿始終,我就在想什麽才是楊俊一生最主要的那根線呢?是藝,那就用藝串起它,這便是現在這一版每一卷的大標題。
既然是傳記,更多與她人生有關的記錄是不是也不能丟掉?想到她以後也許不會再專門出書了,我又增加《戲裏戲外》一節,她的人生品質,她為這個世界樹立的榜樣,她的朋友,她的家人,都在我的記錄中,而這些戲外的表述豐富著她的人生。
想到我寫作過程中用到的一些資料,我擇優作為附錄,那是她人生和藝術的另一個側麵,是我的寫作內容的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