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山洞裏,一場纏綿的搏殺終於落下帷幕,雲收雨歇。
秦玉從漲潮後的心潮湧動平複過來起身,卻見厲暮雲已經獨自坐如一尊玉像,白發勝雪,背對著秦玉,看不到她此刻神情如何。
他看了眼自己那條線依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聯係著厲暮雲與自己,現在他渾身酥軟,連站起來腿都有些哆嗦,好在體內神石看樣子靈氣尚存,雖然累,但也不是不能慢慢恢複。
“你到底做了什麽?”厲暮雲的背影忽而傳來了一陣極冷冽的質問。
秦玉才剛剛站起身,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道:“什麽做什麽?”
厲暮雲驀然轉過身後,如雪白發下是一張俏麗絕容,葉眉瓊鼻,丹唇點綴,也不知是不是秦玉的錯覺,她竟然看上去又比之前年輕了那麽一點點,就連微顯慍色的神態都開始嬌俏多於風韻:“我問你剛剛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咒法發作,你究竟用了什麽功法?”
秦玉則是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撇撇嘴:“我怎麽知道?我就是看你忽然破綻大開,就想試著看能不能製住你,才上前抓住你手的,誰知道你又發瘋親過來,還……”
他眼珠子瞟了下自己身下,又忽而看向厲暮雲,笑出三分玩味:“不過話說回來,你看上去好像又年輕了一些,難道還真是……”
“你……”厲暮雲異眸猛睜,靈氣直接震得山洞搖晃欲塌,但她還是硬生生止住了,為了不再繼續發作。
“回去!膽敢把剛才的事說出來,我立刻宰了你的小情人!”她身影倏然一閃,怒喝聲傳入秦玉耳中時,她已身在山洞之外。
真是……
秦玉也隻能無奈,去向夜叉水鬼的屍身……
經過一段急縱,夜叉水鬼沉重的壯軀砸落地麵,秦玉與厲暮雲終於是回到了大裂天穀。
在夜叉水鬼洞裏的事情,出穀以後的一路上秦玉沒有提,厲暮雲也沒有說過哪怕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