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嶽凝珂攙扶著進入了房中的秦玉,總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把了,他一下子倒在榻上,嶽凝珂將他放到榻上,也鬆了一口氣,秀眉舒開:“唉……幸好你扛住了,不然啊,我就要出手就那個姓溫的一頓了。”
秦玉此時一副半臥在榻上的狀態,雖然他現在和嶽凝珂算不上關係多麽親密,但總還是朋友,見她關心,自己也心情放鬆:“你要是上了說不定就沒法收拾了,來,說個開心一點的話題,你這幾天都跟著那個厲暮雲練的什麽功?”
話題轉到嶽凝珂身上,嶽凝珂卻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坐在榻邊:“這老婆子也沒教我什麽招式,隻讓我擺姿勢在那杵著。”
“姿勢?”秦玉眨了幾下眼。
她點點頭,也動手比劃起來,雙手交叉,左手向下撚起蘭花指,右手斜向成托瓶之勢,這姿勢秦玉看來也覺怪異,不像是運轉靈氣的姿勢,隨即問道:“就隻是讓你擺著不動?”
嶽凝珂收了手老實點頭:“嗯,她說這叫什麽「雀母相」,說我練不了靈氣,就想了個法子練這個東西。還有好幾種呢。”
說著,她又一抹緋影站起,接連在秦玉身前演示了好幾種姿勢,什麽「我相」、「人相」、「壽者相」、「眾生相」都是怪異別扭,別有神態,唯獨不像是運轉靈氣的姿勢。
幾個姿勢下來,嶽凝珂又坐到榻邊,摸著小腮苦惱道:“哎,你懂修煉,你跟我說說,這些東西有什麽名堂,真的有用嗎?”
秦玉也被這些姿勢看得有些入神,略微一作沉思之下,他也發覺這又是一門精深奧妙的法門,雖然相態古怪,但偏偏又從其中滋生出某種神意,和一般磨煉靈氣的功訣迥然相異
他反問道:“這幾個姿勢你練了之後,體內感覺到有什麽靈氣流動嗎?”
嶽凝珂搖頭如撥浪鼓:“沒有,我在那老尼姑那也沒練出靈氣,後來那個姓厲的老婆婆說了我體質特殊,練氣很難,就讓我一直擺姿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