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尊慧明菩薩金像送上,林老夫人也微微“哦”了一聲,朝向泰北侯:“侯爺,這尊菩薩像造型有些別致,老身深居簡出,卻還沒見過這尊神像。”
泰北侯嗬嗬一笑,示意身邊跟坐的普智和尚站起身:“就由這位神僧說明吧,本侯贈佛的主意,還是他出的。”
普智和尚站起合掌,朝林老夫人道:“老施主,這尊金像是我天神宗三相聖尊之一慧明菩薩,侯爺送此聖像,乃是希望施主福壽綿長,長享春秋。“
“天神宗?就是近些時間外頭風聞正大的天神宗?”林老夫人麵容雖然依舊和煦,但聽到天神宗的名頭,還是不免露出了一絲奇色。
普智笑若春風,欣然點頭:“正是,隻要施主潛心禮拜,菩薩自會保佑吉人天相,所得皆所願。”
天神宗的名頭在桌上眾客人來說可謂如雷貫耳,無人不知,慧明菩薩像更是大街小巷隨出可見,因此泰北侯送這尊菩薩金像,也沒什麽問題可以指摘。
隻不過由於席上的也都是來自各處的大家墨客,不免仍有心氣高傲之輩,看到普智如此說法,也不冷不熱地在喝了一杯酒後拋出了一句:“念佛誦經,無非是滿足欲望,求名求利求心想事成,可算不得什麽大道,還是讀聖賢書端正己心才是要緊之事。”
普智和尚聞言眼光微移,見說的人一身敞亮文人青袍,頭頂烏冠帽,儼然一個大儒氣派。
他細長眼中波瀾不起:“施主可是泰封城名儒上官墨?”
上官墨隨手淡淡禮道:“正是,送壽禮給林大家還是情有可原,若要給我賣弄什麽神通傳教,大可不必了。”
泰北侯是帶普智和尚來參加宴會的人,如今見有人公然拂了麵子,臉色當即就有些沉了下來,隻是沒有發作。
祿王則是平淡如水,好像在看好戲。
普智和尚臉色絲毫不變,依舊微笑以對:“施主所言,未免有些偏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