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玉從地麵遁出時,正好是在天王廟的居室之中。
他抓著嶽凝珂的手,鬆了一口氣:“好在沒露餡,這一趟那個普智算是洗也洗不清了。”
回到房中,他一身僧袍瞬間簌簌而變,成了自己原有的服裝,嶽凝珂也摘下麵具,眉眼裏都是未褪的興奮雀躍。
她不打架時又像是個天真無邪的活潑少女,嘻嘻朝秦玉笑著:“哎,你這方法還挺管用的,我以後踢太白劍院,就用這身行頭了!”
秦玉想起她之前那個表現,也沒好氣道:“你這二小姐,真是路上見了塊石頭也要踢兩腳,無風也要起浪。”
這話說得直白,嶽凝珂聽懂了也甘之如飴,美美笑道:“踢館嘛,早晚是要打的,想法子讓人先動手,那我還手就不叫欺負人啦。”
秦玉心想你那模樣簡直就把欠揍擺在臉上了,先動手後動手也沒有區別了。
“你們倒是去打了個痛快啊。”一道幽幽之聲忽從房中某側響起。
秦玉心中跳了一下,轉眼望去,隻見自己房間榻上,一團白影從被子裏翻了出來,青絲如瀑,絳色紗衣攤開如流,是眼神裏帶著幾分幽怨的霍瑤仙。
要說秦玉知不知道霍瑤仙這一路跟著,她當然是知道的,咒術一線相連,他隻要長途跋涉,霍瑤仙也和厲暮雲一樣不可能不跟著,隻是剛剛玩的一時間忘了她也跟著回來,這才有些意外。
此行木靈宗不宜做的太過,要是霍瑤仙上了,估計木靈宗就不是被砸了招牌,而是滅門了。
他也無奈道:“我的大小姐,你要是出了手,那木靈宗就該徹底絕了戶了。”
霍瑤仙卻是一派慵懶地從榻上滿不在乎地道:“木靈宗那樣子你也見過了,你不殺他們,他們早晚會惹麻煩的,從我認識他們起就已經是這副德行了。”
秦玉和嶽凝珂這下都感到了意外:“你認識木靈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