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蕭紅鯉?”
秦玉在回去之前,跟她說了蕭紅鯉的事情,理所當然地也把來的理由都推給了她,即使是厲暮雲也沒預料到這曾經論道勝過了大慈佛母的人就在這個奇怪之極的世界裏,更沒想到她居然申通若此,達到連自己也無法想象的境地。
“她還能通過那根石簫做到這種事嗎?”厲暮雲站在造化山的懸崖邊緣,聽完秦玉的話後陷入了凝思。
她這二百多年假死以來,原以為看見了天覺之門這個當世所有修行人都認為的終點,就已經離巔峰不遠,現在陰差陽錯隨秦玉進入了血海之後,反而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她就像柳暗花明,遇見了一片全新的領域,不多久,厲暮雲已經變為銀灰色的麵容下現出了大道直行的堅決以及一絲隱隱的欣喜。
這對於修行者來說,是再興奮不過的事情。
秦玉在厲暮雲麵前拿出了石簫,輕按簫孔,不過當然這也隻是做給厲暮雲看的,真實目的,自然還是為了掩飾神石驅動,一道虛空通道瞬時出現,果然厲暮雲看到這一幕也覺得神奇無比,嘴角都扯起三分冷笑:“不愧是能論道勝過佛母之人,有些本事。”
這一趟在血海之中耽誤了甚久,秦玉本以為應該要費些腦筋對外頭解釋,但從血海中再回到現世,他卻發現,似乎這邊過的時間並沒多久。
因為秦玉記得,這間船艙裏有一盞小燭燈,在他匆忙來時,這一根燭火隻燒了不到三分之一,現在再出來,那根紅燭除了隻短了一點點外,連燒熔的痕跡都沒變,
兩個世界的時間流動不一樣?
秦玉順手回望身後跟來的厲暮雲,卻見她在血海時被造化童子賜予靈光後已經返成灰黑色的長發,回來後一下子就又變成了平時的白發。
看到秦玉略顯訝異的目光,厲暮雲淡然解釋:“平時還是保持這幅樣子,等真遇見了高手,才能厚積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