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不深,舌尖探入她的牙關並沒有太多糾纏,就好像隻是為了嚐一嚐她嘴裏的煙味,猶如蜻蜓點水,一觸即離,讓懷澈澈幾乎還沒來得及沉溺,就已經結束。
霍修鬆開她的手,撐著懷澈澈身後的護欄拉開與她的距離,喉結滾動,聲線低沉:
“我不討厭。”
舌尖還殘留著點滾燙,抵在牙關,熱癢難當。
她的指尖不知覺間已經微微緊繃蜷起,將煙嘴夾得幾乎要幹癟下去,頂端的煙灰還顫顫巍巍地保持著煙管的形狀,看起來隨時都將要坍塌。
霍修的手還停留在她側腰的位置,隔著她的外套扶在她的腰上。
他眼眸低垂,直直地看著她微紅的雙眼——從剛才被嗆到起,懷澈澈的眼眶就一直是紅的,一開始還彌漫著層霧氣樣的薄淚,偶爾瞟他一眼,叫人心癢。
尤其她剛才,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是企圖用這種很拙劣的演技,詮釋出她心目中離經叛道的形象。
這一刻卻緊張得連眼睛都不敢抬起來看他。
懷澈澈手中的煙是徹底抽不下去了,清薄的白煙在風中猶如一條飄舞的紗,穿過兩人狹窄的距離,輕巧而過。
她渾身都僵住了,隻剩下被他抓在掌心裏的手不斷顫抖著收攏,打扮得花裏胡哨的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霍修手掌側麵的肉裏。
但霍修好像感覺不到疼,隻想再稍微延長一下剛才那一瞬間的溫軟。
他低下頭,重新啄吻她的雙唇,從嘴角,到下唇,帶著試探,卻沒有猶豫,淺淺幾下,加深的時候再不滿足剛才那樣的淺嚐,唇舌深切而密實地與她展開了糾纏。
懷澈澈口中最後一縷淺淡的煙氣在這一刻,在彼此口中水乳交融,她回過神來想躲,身體卻還沒來得及朝後探出護欄外,就被霍修一把扣住了後背,將她擁了回來。
她再也沒有逃跑的退路,甚至雙腳都微微踮起,拖鞋的鞋麵擰巴地皺出好幾道褶,一如此刻風中滾動的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