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X,你是怎麽跟她混熟的啊?”
懷澈澈在家過到初三,又被李月茹勸著跟他們回了趟老家,陪懷建中回去當了一波散財童子,再回到慶城的時候,已經是初七了。
“我記得她好像是幫過你,怎麽幫的來著?”
唐瑤好多年不回家,懷澈澈一個電話就出來了,現在坐在咖啡廳裏,聽她說了一堆,才總算想起那個叫X的人。
前幾年她就聽懷澈澈提起過這麽一號人,說是人特別好,很熱心,但畢竟好幾年過去,唐瑤也忘了當時是怎麽個熱心法。
“就,我當時不是想做出點成績來給我爸看嗎,剛到荷蘭的時候就想著要麽給國內一些建築雜誌投稿。”懷澈澈點了杯熱可可,手捏著攪拌棒有一下沒一下地攪,“當然了,我當時水平很差,所以慘遭退稿,但是等稿子都被退回來之後我發現,其中有一家雜誌選用了我的投稿,但署名並不是我。”
這事兒當時還是她海大的室友跟她說的,因為懷澈澈在做設計的時候,參考過很多人的意見,其中就包括海大的舊同學。
也得虧她這麽做了,最後才得以讓這個雜誌社背後的小動作曝了光。
但曝光了又怎麽樣呢,聯係那個雜誌的郵件石沉大海,打電話過去剛接通說明了情況就被掛斷,她人在荷蘭,學期沒結束回不了國,那時候又根本沒想好以後會做全職,微博還是私人博,完全沒有號召力和影響力。
更關鍵的是,她也沒辦法和家裏求助,懷建中本來就不支持她學建築,要知道她被騙了稿,第一反應肯定不是幫她去製裁那家出版社,而是先把她冷嘲熱諷一頓。
她當時把自己悶在公寓裏爆哭了一頓,花了幾天時間才把這件事想通,之後在錄製新一期視頻的時候順嘴提了一句,想著希望跟她一樣學建築的學生避開這種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