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澈澈認識蕭經瑜這麽多年,還沒聽到過他這種語氣。
他是真的慌了。
也是,她有多了解蕭經瑜,蕭經瑜就有多了解她。
估計她一張口,就知道什麽意思了。
雖然懷澈澈覺得,見不見麵的不太重要,但蕭經瑜既然想見麵再說,那見一麵也行。
“好,那你回來再說吧。”
放下電話,懷澈澈抬頭就對上霍修的目光。
他看起來已經出來了一會,就站在浴室門口,頭發濕噠噠地往下滴著水。
可能是看她在打電話,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直到懷澈澈開玩笑地問他是不是洗澡洗傻了,才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開始擦頭發。
“對了,”懷澈澈走到衣櫃前拿自己的換洗衣服,忽然想起什麽,回頭:“我過兩天可能要跟蕭經瑜見一麵,說點事情。”
她是在報備。換作往常,霍修同意了之後也就沒下文了,但今晚,他忽然有點想得寸進尺:“要說什麽?”
懷澈澈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似的,定定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扭回頭去:“不告訴你。”
隻是蕭經瑜說是過兩天回來,卻在整個春節假期都沒有聯係過懷澈澈。
不光如此,懷澈澈主動給他發微信問什麽時候回來,沒有人回,打電話過去,也沒有人接。
二月底,蕭經瑜告別舞台演唱會的消息一出,整個微博都吵炸了鍋。
蕭經瑜的粉絲哭的哭,氣的氣,超話的帖子刷得快到來不及看,鬧騰到三月初,才總算將將消停,抹著眼淚說買票來支持他最後一場演唱會。
“演唱會我們定六月底吧,正好暑假,大學生有空來。”
“好。”
“然後你最後一首新歌的DEMO已經出了,填詞的話是找人還是你自己來?”
“我自己來。”
千星總部的會議室裏,胡成和蕭經瑜在商量最後一場演唱會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