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澈澈一聽,那點好勝心嗷地就起來了。
好家夥,我這問你是不是害羞你嘴硬,要麽今天咱倆就比比誰的嘴更硬!
“你先說,你是不是害羞,我跟你求婚那次,還有海城按摩那次——”
“不是。”
“你騙人!”
霍修氣得一邊笑一邊親她脖子,真恨不得再多咬她幾口:“我說了你又不信,還喜歡問。”
“你臉都紅了!”懷澈澈想躲,奈何整個人都被霍修結結實實地摟在身下,隻能不斷把脖子往外伸,同時把腳上的拖鞋踹掉,“你臉耳朵和脖子全都紅了!”
這休息室東西挺齊全,床,單人沙發,還有一個梳妝台。
為了躲霍修的親咬,懷澈澈吱哇亂叫地笑著把頭探出去,就看見化妝鏡裏,男人的背高高隆起,像是一張被拉滿,蓄勢待發的弓。
馬甲伴隨著他背肌張開,顯得有那麽點捉襟見肘,後腰線條開始顯山露水,哪怕隔著一層白襯衣,也隱隱窺得見那勃發的力量感。
霍修不想再在臉不臉紅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
他是真的很在意剛才兩個人手牽手在那說話,而且聲音故意壓得很低,什麽也聽不清楚。
當時他以為懷澈澈選擇了蕭經瑜,現在那股狂喜褪去後,回想起那一幕,整個胸腔都是酸的。
“小壞,不要轉移話題。”他渾身上下蓄勢待發,“你們說了什麽?”
當時他們一個人坐著一個人站著,看著很遠,但相牽的手卻將他們連在一起,懷澈澈麵朝蕭經瑜,看不清神色,而他無心把注意力放到蕭經瑜身上,隻掃了他一眼,看他已經激動地紅了眼眶,心頭一顫,沒再多看。
“能說什麽啊,你是不是笨豬啊霍羞羞——”
懷澈澈簡直要煩死,她腳後跟抵著床單踢蹭了幾下,餘光還能看見化妝鏡裏那一抹高山白雪,索性用腳攀上霍修的腰,“我之前都跟你報備過,要跟他見一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