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剛開始演出的時候,突然有個人衝上來想抱她,結果池也沒坐穩,倆人一起摔了一跤。”
劉姐剛才在電話裏語氣又氣又急,甚至顧不上自己和宋薄言還不算很熟,在那裏大罵:“這群人簡直是神經病,天天跟蹤偷拍也就算了,你要抱你不會好好說啊,直接撲上舞台,神經病,真是神經病!”
宋薄言趕到的時候,池清霽已經拿到了片子結果,正在診室裏聽醫生交代。
剩下三個人都很乖巧地陪伴左右,雖然醫生壓根沒提跟他們有關的內容,但三人沉默傾聽的樣子看著跟挨訓的小學生似的。
其實池清霽一直都很佛係,她沒有那種野心,想要賺大錢,出大名。
她打從一開始加入這個樂隊,就隻是為了混口飯吃,有一個時間自由的工作,偶爾能去旅個遊不用被束縛。
自媒體也好,顫音也好,都是他們強加給她的。
得到的名氣和錢,是四個人共享,可池清霽卻在承擔著絕大部分的壓力——他們四個人的隱私在不同程度上都被曝光,但池清霽作為主唱,同時作為女生,類似住址被曝這種事情對她影響當然更大。
宋薄言進來,也沒出聲,看池清霽頭發亂糟糟的,用一個很別扭的姿勢坐在醫生麵前,醫生說什麽她應什麽。
闞北斜眼就瞥見宋薄言進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闞北便推了推旁邊兩人的胳膊,帶著他們離開了診室。
“……總之,目前問題不大,記得平時坐軟一點的地方,最近注意點別再摔倒就可以了。”
醫生交代得很細,說完後池清霽站起身來,才發現站在一旁的宋薄言。
兩人對上目光,卻很默契地都沒有說話。
診室外,劉姐已經交完醫藥費回來,跟闞北他們站在一起。見池清霽出來,闞北站起身:“雞仔,我們準備視頻先停一段時間不發了,最近去找找房子,準備搬家。”